第(2/3)页 “抗捐同盟”的盟主,那个胖商人,带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 “喂!你们就是那个什么‘公海巡防司’的?”胖商人挺着肚子,用下巴指着玄七。 玄七眼皮都没抬一下,从旁边拿起一本册子,开始登记。 “泉州记,王家船队,三艘货船,目的地吕宋。未缴纳安保费,记录在案。” “福州港,李家船队,五艘货船,目的地东瀛。未缴纳安保费,记录在案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朵里。 胖商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他就是福州李家的人。 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威胁我们吗?” 玄七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 “侯爷说了,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,童叟无欺,绝不强买强卖。交与不交,全凭自愿。” 他话锋一转。 “不过,侯爷也说了。公海之上,鱼龙混杂,海盗猖獗。我司巡逻队,为了保障客户的绝对安全,对于航线上出现的任何可疑船只,都有责任和义务进行登船临检。” 玄七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商人。 “这种检查,可能会比较……细致。比如,要核对船上每一件货物的来源,要盘问船上每一个船员的出身来历,要检查船体结构是否符合安全标准……整个过程,快则三五天,慢则……十天半个月,也是有的。” “你……你们这是滥用职权!”一个商人气得大叫。 “不。”玄七的表情依旧平静,“我们只是在履行安保职责。毕竟,万一有海盗伪装成商船,混进我们保护的航线,那对我们的客户是极不负责的。” 他合上册子,站起身。 “对了,侯爷还吩咐了一件事。最近海上不太平,总有些来历不明的船只冒充海盗,打劫那些……没有缴纳安保费的商船。我司巡逻队接到报案赶到时,往往都晚了一步,只能替他们收收尸,对此,我们深表遗憾。” 说完,玄七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,留下了一群面如死灰的商人。 三天后,福州李家的五艘货船扬帆出海。 十天后,只有一艘船拖着断了一半的桅杆,像个瘸子一样,凄惨地爬回了广州港。 船上的水手说,他们在海上遇到了“海盗”,可那些海盗不抢货,也不要钱,只是把他们的船砸了个稀巴烂,然后扬长而去。临走前,还对着他们喊了一句:“回去告诉你们东家,下个月的安保费,该交了。” 太和殿里,几个来自东瀛和南洋小国的使节,正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哭天抢地。 “陛下!贵国的定远侯,其行径与海盗何异!他强行收取‘航道费’,凡不从者,便以‘临检’为名,肆意扣押我国商船!此乃国与国之间的挑衅啊!” “请大乾皇帝陛下,严惩此獠,还我等一个公道!” 皇帝慢悠悠地吹着茶杯里的热气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哦?还有这事?朕怎么不知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