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修行方面的?” 秀吉源一郎的脊背又塌了两寸,和身旁两人对视一眼。 三人的喉结几乎同时滚了一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松弛。 秀吉源一郎的鹰钩鼻垂着,跪在地上没动,嘴皮子翕了两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 秀吉藤马胆子先大了,趴着抬起脑袋,两只手摊开,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架势:“赵先生,这个……这个是真没有了。” 那些东西,他们确实得到过,但修行资源,拿到手就是要用的,哪有攒着不动的道理? 几代人吃干抹净了,骨头渣子都不剩,赵毅找不到证据。 秀吉源一郎接上来,鹰钩鼻从地板上抬起来三寸,两只眼通红,嗓门里带着一股被冤枉透了的委屈:“赵先生,您手里不是有至宝吗,一测便知真假。” “您再查一查,我们家要是还藏着一丁点,我秀吉源一郎的脑袋,您随便拧!”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。 因为他笃定,老底子翻遍了,也翻不出东西来。 那些年从大夏运过来的灵药、法器、功法残卷,上上下下几代人嚼了个干净,连渣都化进血脉里了。 你有通天法眼又怎样? 东西没了就是没了,总不能把我们的血抽出来还你吧? 秀吉藤马在旁边猛点头,跪着往前挪了半步,满脸诚恳。 赵毅没说话。 右手里的山河社稷图缓缓收回掌心,三人的肩膀同时松了半寸。 “我知道。” 赵毅开口了:“东西确实没了。” 秀吉源一郎的鹰钩鼻往上抬了一分,嘴角刚要牵动,就听到赵毅的下半句:“但人还在。” 大厅的温度往下掉了几度,秀吉源一郎只觉得是自己错觉。 赵毅靠在椅背上,,但他的识海深处,生死簿无声翻开。 “秀吉治右卫门。” 赵毅念出第一个名字,语速很慢:“秀吉世家第十四代家主,侵夏期间亲自带队洗劫了江南三省的药田,将七十二株千年灵芝连根拔起,杀了守田的十七个修行者,最小的一个十三岁。” 秀吉源一郎的身体晃了一下。 赵毅说的人,在秀吉家地位很高,不过现在半隐退了,常年在佛堂里吃斋念经。 生死簿也翻到秀吉治右卫门的那一页。 赵毅的意念落下,一个死字,在那页泛黄的纸面上浮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