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剩下的人不够座,只得远远在湖边的宴席上。 “开宴吧!”上首的正宣帝淡声道,丝竹管乐响起,便有一排排穿着红色轻纱舞裙的舞姬上前跳舞。 叶棠采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,倒是瞧得津津有味。 待一曲罢,舞姬退场,丝竹管乐变得柔和下来。 正宣帝看了蔡结一眼,蔡结上前一步,念了一大段的开场白,都是赞美新科进士之言:“天子门生才华横溢,奋力报国,现听封。” 褚云攀和赵凡须等人一甲二甲之人,连忙出列,然后跪在正宣帝面前。 “第一名状元褚云攀授翰林院修撰。第二名榜眼赵凡须及第三名探陈之恒授翰林院编修。第四名传胪及二甲进士授庶吉士。其余进士参加朝考,再授与官职,钦此。” “谢主隆恩。”六人连忙叩谢皇帝。 “起吧!”正宣帝笑了笑,目光落在褚云攀脸上,“状元是褚家儿郎吧!定国伯府……褚家?” “是。”褚云攀点头答应。 “哦,好久不见褚家的人了。”正宣帝突然有些感概,也有些怀念,“现在当家的是褚征?” “正是家父。”褚云攀道。 “好久不见他了,传过来。”正宣帝目光落在褚云攀那张俊美非常的脸上,看着这熟悉的轮廓,他不免想多关心一下。 他的话落下后,连忙有小太监走了出去。 在座都是朝廷重臣,听得正宣帝要传褚伯爷,便对视一下,低低地私语起来。毕竟,帝皇的召见,预示着荣辱与恩宠。 不一会儿,就见褚伯爷走进来。 正宣帝抬头,只见褚伯爷一身灰鼠锦缎袍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,脸上瞧着也是红光满脸的,但却难掩老态,腿还有些跛,这是当年战败所留下的伤,一辈子也不会痊愈。 “老臣褚征,参见皇上。”褚伯爷连忙跪了下去,朝着正宣帝行大礼。 正宣帝看着褚伯爷,一时之间感慨万千。 他犹记得当年自己夺位之时,如何拉拢褚家的,以前可谓是如日中天的存在,万万想不到,最后却败落成那个样子。 正宣帝目光又落在褚云攀身上:“想不到褚家居然养出了个状元郎。嗯,赐玉如意一对。” “谢皇上。”皇上不但见了自己,还赐玉意,褚伯爷差点喜极而泣了。 这意义是很特别的。 他们不是平头百姓中状元,而是原本就是勋贵之家,不过是没落了。现在出了个状元,皇帝还见了家主,赐了东西。那整个家族,至少在名声上,在整个京城圈中会上一个台阶。 以后,他们褚家除了钱银不多,谁敢再叫一声破落户?那叫清贵,不叫破落! 秦氏带着褚妙书姐妹,在湖边一座廊架下,与好几名贵妇一桌,看着白玉露台那边,远远地看到褚伯爷被皇帝召见了,秦氏心砰砰直跳。 以后,他们褚家,再也不像当初了。 只是……想到这一切都是褚云攀这个庶子带来的,秦氏又膈应难受起来。 “娘……”褚妙书委屈地喊了一声。 “行了!”秦氏瞪了她一眼。以为褚妙书也要抱怨褚云攀。 “不是……”褚妙书却低声道:“那个陈之恒,也在白玉露台那边。” “什么?”秦氏一惊。随着褚妙书的目光望过去,果然看到一抹蓝色身影坐在白玉露台上,紧挨着褚云攀而坐。 秦氏整个人都不好了。能坐到上面的,至少是二甲进士!那可是极高的名次啊! 现在褚妙书跟贺小郡王还没谱儿,而这个陈之恒,当初可是跟褚妙书正儿八经求过亲的,但却被她们给拒之门外!若是不拒,这桩婚事…… “行了,还说这个干什么?”秦氏神色不好,“便是二甲……上面还有一甲压着呢!” 褚妙书狠狠地咬着唇,拿着筷子戳碗里的菜。 “陈夫人,恭喜恭喜。”却是另桌发出来的声音。 那边坐着好几名贵妇人和贵女,其中一个微胖的夫人笑着道:“原本就觉得你家之恒才华横溢,一定能高中,哪里想到不但中了,还是探郎!” 陈夫人笑着见牙不见眼的:“不过是圣上恩宠,才侥幸被点。” “什么侥幸,这叫实力。年轻有为啊!”微胖妇人笑道。 “咣”的一声,秦氏和褚妙书被“探郎”三个字砸得七荤八素,脸色青白,那居然是探!那可是第三名啊!而且他还这么年轻!二十多岁而已,那简直是前程似锦的啊! 秦氏一下子有种悔到肠子都青了的感觉。 如果当初女儿订下这门亲事,她便有了一个探郎的女婿,这样就不会被那个低贱的庶子压一头了。 褚妙书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记得当时陈之恒还在外头拦她,她还高高在上地说自己是能出入太子府的人了,话里话外都是他配不起自己。 结果,自己第二天就被赶出太子府。而人家现在却中了探。好吧,虽然她到现在还看不个他那普通的长相,但到底,心里有种不甘心的感觉呀! 秦氏和褚妙书垂着头,都快有点坐不下去了,生怕陈夫人认出她们来。 宴席过了一半,母女二人再也待不下去了,匆匆离席。 琼林宴直到下午未时二刻,皇上才离了席。 褚云攀与新科进士被几名太监唤带出了华清园,不知去哪了。 叶棠采等女眷只得先行回家。 来到东华门,看到秦氏母女正等在那处。 秦氏等叶棠采走近,这才说:“刚刚在宫里,我们跟信阳公主相处得很好,公主瞧着也喜欢书姐儿呢!” 叶棠采呵呵了,就她们厚着脸皮上前跟人打声招呼,人家礼貌地答应几句,就叫喜欢褚妙书了? “但到底,你跟信阳公主熟一点,你可是书姐儿的嫂子,得为你大妹妹的终生幸福着。就请你娘帮着到信阳公主府做冰人吧!”秦氏继续道。 “我娘跟信阳公主完全不认识,如何做冰人?”叶棠采冷笑,“若是如此,不如请个媒婆上门。” “媒婆?”秦氏声音一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