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只能是你。” 四个字。没有解释。 “彼特太冲动。琼恩太年轻。其他人……不够聪明。只有你,能把这出戏演到底。” “这是父神的指示,只有你能完成这个任务,天国才能降临。” 尤达看着他。 月光下,耶宿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不像是在看门徒,更像是在看一个要上战场的士兵。 “而且,”耶宿松开一只手,声音又低了一些,“你还要向他们要钱。” “……什么?” “你必须问该亚法要赏金。” 尤达觉得自己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。 “该亚法活了七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。一个门徒突然跑来说要出卖自己的老师,不要好处、不提条件、只为大义灭亲?他会信?” “你得让他觉得你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。贪财、怕死、唯利是图。越难看越好。这样他才不会起疑心。” 尤达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他不哭了。 他就那么站着。像一根被人从中间抽掉了骨头的柱子,随时会塌,但还撑着。 夜风吹过来。橄榄树的叶子哗哗地响,像有一千个人在窃窃私语。 很久。 久到弹幕都不怎么刷了。 然后尤达跪了下去。 不是单膝。双膝。 额头砸在泥地上。重重的一声闷响。 一下。 两下。 三下。 他磕了九个头。每一下都结结实实,额头上的泥混着血丝。 磕完最后一个,他没起来。趴在地上,声音从泥土里传出来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“老师。” 停了一下。 “我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