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人走了很远。 远到回头已经看不见营地的火光,远到连门徒们的呼噜声都被夜风吞干净了。 橄榄树的枝杈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黑色的网,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碎成一地的光斑。 尤达停下脚步。 “拉比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警觉。跟了耶宿这么多年,他太了解这个人了。半夜把他单独叫出来,走这么远,不说一句话,这不对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 耶宿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背对着尤达,面朝萨冷城的方向站着。城墙上的火光在远处明明灭灭,像一排快要燃尽的蜡烛。 “该亚法和督抚谈妥了。” 耶宿的声音很平。 “逾越节之前。我和你们所有人,一个不留。” 尤达整个人僵了一下。 弹幕在这时候涌了出来。 “来了来了!” “尤达的反应好真实,不是那种假惊讶,是真的被冻住了。” 尤达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。 而是他的脑子在飞速转。 逾越节前,还有七天。 该亚法加上皮特的驻军,兵力至少三千。 他们这边,满打满算能拉出来二百个青壮年,其中一半连棍子都没摸过。 账算完了。 “我们必须马上转移。今夜就走。趁他们还没收紧包围圈,往北,回加利利……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 耶宿转过身,打断了他。 “今天下午我让安德烈去城门口转了一圈。南门加了一队岗哨,北门多了两辆运兵的马车。出城的路上每隔半里就有巡逻。” 他看着尤达。 “我们被围起来了,尤达。” 尤达的嘴唇动了一下。他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他的右手攥紧了腰间的钱袋子,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 “尤达,你是我们中间最聪明的人,也是最冷静的。”耶宿的目光死死地锁着他,“我现在需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 “拉比请吩咐。”尤达单膝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一截裸露的树根上,硌得生疼,但他没挪,“就算是死……” “不是让你死。” 耶宿再次打断了他。 第(1/3)页